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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州最出名的寺庙,蔡廷锴 3 家遭剧变,母亲长别,复受继母虐待,生趣索然

字号+作者:admin 来源:还寿生债 2025年10月24日

我回家照先生所吩咐的告知父亲母亲,父亲听我说完,只说:“好,好。怎知父亲毫无主意,终于给继母说服,他即往见先生,说因家贫,要我回家做工,不能继续读书,因而来请退学...

启蒙

民前十一年

我家既还清债务,天良叔又应允了人做长工。我家可以多剩几担谷了。过了新年,我已是九岁,父亲想我认识几个字,便和母亲商量,打算送我读书,三年前父亲对我说的话,是实现了。

村里有一间蒙馆,是邻村叶姓的,他请一位姓唐名叫楚卿的先生来教,是年收有十几个学生。每个学生的书金是一担谷、两斗米、二百钱。一年间唐先生就是靠这十几个学生的书金过活。听说唐先生是考过试,但没有入学,所以他只是教幼童。

平时,我就听见说唐先生很是严厉,他有一条戒方,专用来打学生。如果学生顽皮,背不出书,唐先生就会将戒方敲到他头上去,或者叫伸出手来打掌心。如果认不得字就画眼圈,打架就罚跪。村里的人,都说唐先生好,会管束。

正月二十日,早起,父亲对我说:“今日送你去开蒙,要勤勤力力地读书。”父亲封了一个小利事,说是敬仪,带着几支香烛,一本《三字经》,一管笔,一条小墨,一个墨砚,几张白纸。

我们到了书馆,父亲看见唐先生很是恭敬。唐先生吩咐拜圣,父亲帮燃点香烛,就教我跪下去叩头。拜圣之后,父亲又叫我拜先生。

先生拿《三字经》翻几翻,从中间找出几行,用手指指着教我读:“幼而学,壮而行。上致君,下泽民。扬名声,显父母。光于前,垂于后。”我跟着读完这几句,先生便将书合上。

开学的手续,这样就算办完了。和我同时开学的有几个人,他们都是和我一样拜圣拜先生,读那几句“扬名声,显父母”的书。

第二天,父亲仍送我上学,同学总共有十二人、都是隔邻平时同着玩水,玩泥沙,看牛割草的小朋友。父亲先回家,临行时,嘱咐我要听先生教,勤力读书,不可打架……。

先生开始教书,但不是象昨天由中间翻出来教,而是从第一页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起,依次序读去。先教一页,先生叫我们要用手指,一个字一个字地点着慢慢读。先生读一句,我们跟着读一句,这样的读了十多遍,我们才自己读。

先生说:“要认明字,要熟读,食朝回来就要问字,读不出的留堂,认不得字要画眼圈。……”

我们大家大声读,不协调的声浪,象蜜蜂出巢似的,满书馆都是嗡嗡声。读到忘记了,就走出去问先生。

食了朝回来,先生替我们在字簿上写一页红字,先生说要我们用墨笔来填。我们拿出墨笔来,磨墨时,有些人放上满砚水,尚未填字,我们的手、衣服和书台,已洒上了不少污墨。我们不会捉笔,更不会填字。大家捉着笔乱画,有的填成一大点,有的画得弯弯曲曲好象一条蛇。后来先生一个个的捉着手教捉笔,教填字,很是费力。

写完字,先生问字了。先生叫我们一个个的上去问,我们站在先生的台前,摆着书,读了一遍,先生用手指点着字问,初是顺着点,后来是倒着点,再后才挑问中间的字。

好在我读得出认得字,先生叫我坐回书位。同学们有些读得出认不得字,有些连读也读不出。如黎静火,他读了一句“人之初”,下句就读不下了。先生再教他一次,他仍不能熟读。

先生又教第二页新书,也和早上一样教法。这样天天上学,一个月很快就过了。我已读完三本幼学,也不再填红字,而印“上大人孔乙己”的字格,我已能抄《三字经》了。一个月内,许多同时启蒙的同学,仍然读《三字经》,受先生责罚,打手掌心,跪圣人,……幸我每次都背得出,写得出,不致受罚。

这样的读了三个月,同学黎静火最是愚蠢,几乎没有读得出认得字,总是受先生处罚。他因而有点怕读书,他情愿退学回家去看牛,上山采草斩柴。我劝他“读书好”,他总不以为然,终于退学归去,我少了一个同学。黎静火退学后,我已开始读《四书》了。

六月时候,放禾假,我自然一样看牛,一样跟母亲、家姐去割禾插田。

父亲母亲已替我说合了亲事,是邻村大竹根姓彭,彭庐先的女儿。听说人也不错,定金要二千钱。

父亲择定九月初八日子为我担定(定婚),到时姑母也来了,合家都很欢喜。所有的仪物,都是由姑母指示分载各盒。姑母教我每一样仪物拿出一对表示好意,才得各盒分装成担送去。母亲则忙着各种事情。

晚饭时候,亲戚故旧都高高兴兴地饮酒,母亲却对我说:“今日替你担定,用去三十多千钱,你要勤力读书看牛,帮助你姐做各种事。”

家姐年十二岁,已象母亲一样做工。三十多千钱,不知要父亲费尽多少心血,母亲捱尽多少辛苦,才积蓄起来。这样便用去了,无怪母亲心痛。但是父母为着儿子,是很乐意用的,不过母亲借此来教训我,使我警惕,亦一苦心。

我天天上学读书,放学回家则看牛,不敢偷懒。很快就读到“学而先进”。唐先生虽然极严厉管束学生,但我始终没有逃学,而且天天都可以背书默书,所以唐先生很痛爱我,打手掌,罚跪……都没有我的份。

到了十二月初十,先生说散馆,教我们回去告知父母。我回家照先生所吩咐的告知父亲母亲,父亲听我说完,只说:“好,好。”

我虽然读了一年书,所读各本,都能背能读,可是一点也不懂得什么是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的见解。

九岁的时光,这样就过去了。父母、家姐依然是一年辛苦,同样是捱饥抵饿。

稍知人事

民前十年

元旦过后,年宵将完,父亲要我继续读书。我感于父亲的训诫,同时亦已稍知人世。于正月十六日,父亲带我到郑屋嗣堂,拜圣人,拜先生,都与启蒙时相同,只先生不是唐先生,而是姓郑。先生名梓材,仅二十余岁,白白净净,严肃则不如唐先生。

《四书》读过,我继续读《孟子》上卷。先生开始教书,第一章是“孟子见梁惠王。

王曰:‘叟不远千里而来,亦将有以利吾国乎?'……”

当时我只跟着先生读,一若初读时毫不知意义,到后来,始知孟子、梁惠王都是人,是战国时人。

郑先生对学生很随便,不若唐先生之管束严厉。同学写字,常会画公仔,飞纸团,……背不出书,他会提上句,默书错字,也极少打手掌,因而同学对先生不十分怕,读书写字也较随便。听说先生所收的书金,每人每年仅六斗谷,较唐先生少收四斗,怪不得不及唐先生。或者父亲因为这四斗谷关系,才送我到郑先生处读书。

同堂的五叔公,夫妇均已七十多岁,家道贫穷又无儿子,仅养一个螟蛉子名天就。天就叔不务正业,好食懒做,所以五叔公晚年生活很苦。五月时候,五叔公夫妇前后仅隔一月,相继逝世,一无所遗,天就叔连殡葬五叔公的棺木钱也没有,又是连累我家。虽然我家都是穷,但无办法时,也要父亲想办法,用了二十多千钱,才把五叔公夫妇殡葬。

由家中到书馆,要经过一条大坑,平时水浅,随时可过。六月间,有一天大雨,我放学回家,行到大坑,水已涨满,当时自己持着能游水,以为有把握渡过,怎知落到水里被湍急水流所冲,立脚不住,遂被冲流数十丈,几乎被水淹死。幸能游两步,才勉强渡过;但全身衣服和书籍,都湿透了。

抵家,母亲见我若是情景,即问我因何弄到如此,我将情形告诉她,母亲甚怒。她说:“你若是胆大,怎不浸死?”即用竹枝打我,责我赶快除去湿衣,并诫我下次不得如此。我只有认错,向母亲请恕。

因为郑先生不善管教,是年读书,不若在唐先生处之有心得,因而无甚进步。但自己年纪稍长,见识略增,凡事已稍具理性,对于交朋接友,颇知礼貌;对家庭状况,亦颇明了。

我家因为父母家姐之辛勤,年来禾造亦丰收,所养家畜,又都无意外,真是样样顺利,百般就手,债务早已还清,积蓄渐增,景况渐好,父母皆悦。

母亲说:“我家明年不忧谷米不足食了。”我与家姐听到非常欢喜,因为家境稍好,过年时,母亲特给我姐弟每人各做新衫一套。

家遭剧变,母亲长别

民前九年

我先天十分充足,后天又复从幼勤劳,身体发育,因亦加速,虽仅十一岁,而体魄已若十三、四岁童子了。年龄渐长,知识渐增,于人情世故,亦颇晓达,每见母亲、家姐终日做苦工,亦同捱稀粥,心颇难过。

是以年宵热闹虽如昔,而我高兴心情已低减了。元旦两三天,循假例稍为休息,过此则助母亲、家姐工作,冀稍分辛劳。但到正月十八日,父亲又叫我往邻村叶分泰先生处读书。

我每天放学回来,均助母亲、家姐工作。是年读《诗经》,我很勤力,进步甚速,而且叶老先生教书,极有调理,教我比别个快,到了五月,首卷《关关》、二卷《缁衣》,经已读完。

四五月间,瘟疫流行,邻村染疫数人,均病不数日便死去。怎知不幸得很,这瘟疫竟传染我家。五月二十日,我放午学回家,母亲割草归来,又去菜园锹泥覆盖芋头。我即取锹到菜园帮助母亲。

走到菜园,见母亲面色似乎不甚愉快,当我走近时,母亲说头痛,右肋下起一个疠核,十分痛苦,我说:“母亲既然如此辛苦,不如回去休息休息。”母亲的确受不住,逼着回家。

在平时,母亲有了小小毛病,是不甚注意,依然是带病做工,永不会休息。如三弟出世时,不几天,自己又去做工。那次竟要休息,自然是厉害。

我跟母亲回家,刚到家里,母亲即倒在床上呻吟,我姐弟大为惊恐,手足失措。此时父亲不在家,我们更为焦急,家姐立刻去追父亲,我毫无主意,满面愁容,站在床前,呆看着母亲在痛苦呻吟。

不久父亲归来了,即替母亲看脉。母亲的确病重,父亲亦悲愁万状,立刻开药单叫家姐赶去购药。可是母亲食了药,仍然不见功效,终夜呻吟。

父亲、家姐和我均守在床前。我坐到深夜,十分疲倦,不知何时已熟睡了。早上醒来,母亲病状更厉害,父亲束手无策,不知谁去报知,姑母亦赶到。

她对父亲说,母亲已怀孕九个月,可否用药催生?

父亲听后,即着人再请医生商量,开催生药给母亲食。到晚,母亲产下一小孩,惟到地已气绝。母亲病中分娩,病更沉重,父亲及姑母忧心如焚,家姐及我极为颓丧。

二十二晨,母病更甚,父亲及姑母均谓无办法,只守在床前,说话已带泣声。

到午后,母亲叫我姐弟们齐到床前。她含泪伸手向我们抚摩,并说:“我的病不能好了,但你们这样细,我怎能放心,你们要听话……"

我们听到此语,已泪如泉涌。母亲仅说此数语,叹了数声,便长辞人世了!

时母亲年仅三十四岁。我姐弟数人,放声号哭:“阿嫂!阿嫂!”

父亲及姑母亦大恸,看着我们,更为悲号,真是全屋悲声,惨不忍闻,此情此景,今犹在目。执笔至此,心如刀割,酸泪复涌。

当时我家毫无余钱,只两年来积有几担谷麦,父亲、姑母商量,只得叫天华、天良叔雇人挑往圩场去粜,换得钱即买备棺木等项回来。

外婆及其家人均来,虽然悲痛哭泣,但不量力,不为我家设想,吵着要替母亲做什甚大斋,什么超度死者。父亲、姑母谓无钱,外婆不悦。

而当时瘟疫流行,乡间迷信,染疫死亡者均不许做斋张扬,因而免去。母亲究死于疫抑死于病中分娩,至今我仍怀疑。

廿三午,父亲、姑母指点殓殡事宜,各种均由天华叔等办理。入殓时,父亲、姑母甚为悲切,而我姐弟见母亲已在棺木里,当棺盖上加钉时,便放声大哭,惨切欲绝,可谓生离死别,过这一分钟后,便永不能再看见母亲的面了!

母亲出殡时,我捧神主,家姐先行放纸钱,二弟担幡,三弟则由别人背着,匍匐哀号,送母亲遗体至坟地安葬。归时已暮霭四合,四野人静,惟夏虫唧唧,如泣如诉,情更凄切。

抵家时,父亲、姑母仍相对悲叹,唉唉之声不绝。我们见此悲惨情景,且睹物思人,又复悲泣。

事过数日,各人稍安,姑母云须返家。那时三弟仅五岁,以无人料理,暂由姑母抱去抚养。我照常上学,家中各事,全由家姐主持。家姐年仅十四,而任母亲所做工作,亦云苦矣。

是年亢早,早造失收,晚造亦无所获,我家既失慈母,复值天灾,情状之惨,不言可知矣。家姐两造辛苦,又无收获,中夜每自悲苦,然而,我家苦况,实不过正在开始。

自母亲去世后,父亲日夜困守家中,如工作须离家稍远,均不愿往。父亲已不如当年的风采了。十月收割完毕,各亲戚均劝父亲续娶,俾可处理后事,照顾孩童。

父亲接纳了各亲戚朋友劝告,睇合大茜村黄氏。此时我家因母亲变故,余资用尽,又值天灾,谷食无多,续娶之资,筹措匪易,父亲逼得又将祖父遗下一亩田,典当给人,得钱卅五千,即以之为续娶之资。

十一月初三日,黄氏继母来家,家中百事,便由家姐移归继母处理,三弟亦由姑母家回来。居处一月,相安无事,而后,我姐弟却慢慢地吃起苦头来了。

后母虐待前儿,为乡间俗谚,亦家庭悲惨事。黄氏继母,到家一月,迥异母亲。理家做工,既不若母亲之辛勤;对我姐弟,更无丝毫关切,甚至视若路人。无理责骂,固属常事,稍不如意,则加毒打。或强迫繁重奴役,或时不与食。二、三两弟,虽属幼孩,亦无幸免。年长如家姐,亦惟泣饮忍受。

我素性顽强,继母对我,有理则受,无理则反抗,继母更为忿怒,但亦无可奈何。父亲处此景地,也有悔恨之心,对子女虽有骨肉之亲,而继母凶恶,为家中安宁计,亦无可如何。

姐弟四人,一人受打,均相含泪,家姐及我,又时对泣,当时惨况,无谁可诉,仅能追忆亡母,怨艾其舍离我们过早。那时母亲去世,已将七月。继母不良,过年时自非昔比。

自学与失学

民前八年

我既家遭变故,复受继母虐待,生趣索然,虽年宵亦不能使我高兴。家道艰困情形虽日以为甚,父亲仍拟送我继续求学,多读一年书,多认几个字。而继母存心不良,屡加反对,谓家穷至如此,何来书金?父亲因之又复迟疑,我则愤火中烧,怨恨继母,然亦无可奈何。

但我求学心切,遂不理继母反对,于正月廿一日,暗自禀知父亲,径往门口叶姓家馆上学。叶屋所请先生乃不第童生姓陈名尔谦,有半秀才之名。

陈先生向教大馆,此次在叶姓书馆,亦分甲乙两班。甲班学生皆属年长已读书十年者,彼等是开解作文;乙班学生全为蒙童,仅教读写字而已。那时我年仅十二,只入学三年,故仍在乙班。我所读之《诗经》,尚余文王半卷未完,先生接续依次教去。

读书三年,先生如是教,我则如是读,读而背,背而默,既不涉及字义,亦不讲述词理。间有以字义问诸先生,先生则答以“尚未开解”。我惟死记字形,暗自摸索,有时书句浅白,则可一知半解,然亦妄自揣测耳!

我的邻座同学为甲班学生,先生教完乙班则转甲班。其对甲班教法不同,稍读一两次,便释字义讲句解。同学不独背书、默书,更要复讲。当先生讲解时,我亦静听,听其所读所讲,均属我两年来曾经读过的书,其解虽不甚了了,但亦略有领会,甚有兴味。

其后我见先生之书面,写有《四书备旨》四字,我犹记得当先生讲“子曰: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”时,先生一面讲,学生一面注,其注解为:“子,孔夫子,曰,话也,学而时习之,时时温习无间断其功……”

我自偷听先生讲书之后,心甚欢喜,每日除自己应读的书外,必偷听讲书,及同学复书,日日如此并无间断,甚有进益。

阳春过去,炎夏到来,存谷已食完,新谷未登场,正是所谓“青黄不接”之时。当此时期,穷家或典当衣物,或高利借贷,甚至卖儿鬻女,换钱来米,情实凄惨。我家虽未至鬻儿卖女地步,而我读书事,已为继母所卖了。

因为去年亢旱,谷米腾贵,母死再娶,家中存谷已罄,继母对父亲说:“家中食完谷米,还要等一个月始有禾割,倒不如叫虾毛仔退学,与大妹同去山割草换米。”

当时我非常愤恨她,但也不敢怎样说,惟希望父亲不允诺。怎知父亲毫无主意,终于给继母说服,他即往见先生,说因家贫,要我回家做工,不能继续读书,因而来请退学,请先生见恕。

从此之后,我便长辞书馆之门了。辍读之后,我只好日与家姐替山大王剃头(俗语去山割草)。有时忆及母亲,姐弟则在山上对泣,辛酸苦楚,莫此为极。收割完了,亦复如是,而继母则优游家中,终日闲荡,比诸母亲刻苦辛劳,诚有天渊之别。然而天生磨折,夫复何言!

八月间,有一天,父亲的朋友罗君来家闲谈。他说:日本鬼子欺凌我国,我国出兵与战,带兵官刘义(即刘永福),非常勇武,杀了不少日本鬼。听说刘义曾打败番鬼(当时乡人称外人为番鬼),又说打台湾,打日本,绘影绘声,说得极为动听。

我当时听得津津有味,甚为钦仰这位刘义先生的英勇。却又自恨年幼,不能学刘义。这个故事给我的印象甚深,对我后来从事军业活动影响亦大。

下造收割完毕后,罗镜圩时有戏做,我每经工作做完,就常往看戏。当时所演多为三国故事。赵子龙一身是胆,他的威武,使我甚为向往。因此后来我常看《三国志》。

捱苦愈多,心情愈变倔强,我因发育迅速,体格极为壮健,遇事不畏,严然一野蛮童子。十二月初,族人因打官司,县差时来骚扰,说要捉人,抄家。他们每到则索差钱,捉鸡杀猪,有若土匪。此事不知怎的竟波及我家。

一天,县差到来,竟欲捉我家的猪鸡,当时继母噤若寒蝉,不敢出声,平日吆喝我姐弟的威风,已不知何处去矣。我愤县差之骚扰,复不忍己之牲畜被夺,因而起与争持,以石头掷击县差。

该县差恼羞成怒,说拉,说绑,说捉,我则毫无所惧,他就将我家的鸡猪放还,旋即离去,后亦无事。经此之后,我心愈横,胆亦愈大,但割草耕作,仍不稍懈怠。盖家庭贫穷,年关在即,不辛勤,无以换钱度岁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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